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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手术两百年》:豆瓣评分94没想到是中国人拍的

作者:admin     发布时间:2019-09-17 08:04 点击数:

  我叫陈子隽,是一名纪录片导演。过去的2到3年我在做《手术两百年》,是中国第一部全景展现人类和疾病抗争的医学纪录片。

  说是“手术两百年”,其实也是“外科两百年”。外科很早就有,人磕破了、磨伤了、腿断了,都是外伤,对这些伤病的治疗就是外科。

  外科的基本内容就是切割、缝合。根据历史记载,5000年前就有开颅术,1500年前就有剖腹产的尝试。

  外科本来是医学里面的一个小小的分支,现在人们印象中觉得外科大夫好像是医院里最厉害的,谈吐很潇洒,做事情很麻利,操起手术刀,动作很快。但实际上,这不过是很晚近的事情。

  最早的外科医生是被人忽视的。直到19世纪,外科医生才慢慢有了地位,外科这门学科才慢慢变成科学,手术才变成医学上一种主流的治疗手段。

  我们的纪录片,重点就在讲述这两百年以来,手术和外科发生的一系列变化:有哪些重大事件,哪些重要人物,他们经过怎样艰苦的摸索、付出了哪些惨痛的代价,才推动了现代医学手术的发展,使得我们今天的病人在需要手术的时候,都能够做上手术,并且在术后恢复健康。

  这部纪录片一共分八集。第一集我们从远古开始追溯,最后讲到了现代解剖学。因为解剖学是现代医学的基础。有了对人体的正确认识,才有了医学的一切可能性。

  第二集我们讲的是麻醉、消毒、止血。这三者说起来似乎很平常,但是人类花了几千年,才真正解决这三个手术的基石。有了它们的保障,才可以做一台安全和有效的手术。

  第三集开始,我们讲述了外科手术发展的几个节点。首先是打开腹部,这是人类第一次攻入人体内部,是从腹部入手。

  然后是打开头颅,也就是今天的脑外科。它可能是外科手术里最精密、最需要精细度的一个手术。用人脑研究人脑,这是很难的一件事情。

  最后就是打开心脏。心脏是人类攻克的最后一个内部器官。它会蹦,又带血,是人体所有血液运动的发源地,可是外科手术需要两个基本条件:手术刀触及的器官必须静止,视野清晰无血,这样做才能缝得仔细。所以这是一个悖论。

  通过回顾这两百年,我们看到,人类如何克服一个又一个悖论,面对疾病和死亡的挑战,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
  最早的时候,解剖人体是非法的。古罗马时代的名医盖伦,最重要的贡献之一就是解剖学。他是一个角斗士医生,比别人有更多的机会去看到人体的伤口和创面。

  但是他只能解剖动物来做研究。他解剖了兔子、狗、猪、山羊等很多哺乳动物,从中推断人体的情况。有很多重要发现,但也有很多错误。

  他提出了著名的体液说,认为人有四种体液:黏液、黄胆汁、黑胆汁、血液。你一旦生病,就是因为体液失去了平衡。为了恢复平衡,就要放血,这也是放血的理论基础。

  放血这个事情延续了很长很长时间。一直到18世纪末,像美国的华盛顿总统,最后都是死于放血的。

  对人类尸体的禁忌一直延续到14世纪。黑死病肆虐欧洲,医生们束手无策,教廷迫于压力,才解除了这一禁忌。

  然而,之后几百年里,用于解剖的尸体来源一直很成问题。直到19世纪,死刑犯仍然是尸体的唯一一个合法来源,很多人就干起了盗墓、偷挖尸体然后转卖给医学院的生意。

  爱丁堡是当时的解剖重镇。当地的很多人特别担心自己死后被挖坟掘墓,所以当地好多墓地是上了锁的,就是为了防止盗墓。这些人还给自己的子孙写信,说请一定要把我的尸体保存好。

  在这种极端缺乏尸体来源的情况下,就发生了爱丁堡最丑恶的杀人事件。1827年,一个叫威廉·伯克的人,和他的兄弟一起开了一个旅馆,专门杀掉来住店的人,然后把他们的尸体卖给外科大夫做解剖。

  他们杀了15个人左右才被发现,威廉·伯克的兄弟跑掉了,威廉·伯克被绞死。他死后,遗骸被制成标本,放在爱丁堡的一个医学院的图书馆里面,旁边就是医学生们在写作业。

  他的遗骨放在那里,就是为了昭告所有的学生,医学的第一原则是不可伤害,然后才是救助他人。

  那个时候,内科医生有专业的学习,外科是没有的。由于理发师的工作要动刀子,有时就会见血,所以就把外科的事情也做一做,拔牙、截肢之类。

  直到现在,我们还能看到理发店门前有那种旋转的红蓝条色灯柱,圆柱代表受伤者的手臂,红色代表动脉,蓝色代表静脉。灯在转,说明正在手术。

  早期的这些手术,都被称为“三无”手术:无麻醉、无消毒、无止血。做法也很粗糙,有时甚至就像木匠活一样。

  对于病人来说,不到万不得已可能真的不愿意去做手术,因为做和不做,身体疼痛的程度几乎是相当的。手术的死亡率还很高,50%以上,做个手术就跟赌博一样。

  因为没有消毒的概念,所以厨房、卧室,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都可以做手术。有一些外科大夫就在剧院里做手术,还卖票给观众观摩。有一些付不起手术费的穷人,会接受这样的治疗。

  有史以来死亡率最高的一场手术,就发生在这样的场合。主刀的医生是一个叫李斯顿的英国人,他是当时的一个名医,动刀子的速度非常快,号称“李斯顿飞刀”。

  那个时候,人们还没有发现麻醉的秘密,手术带来的疼痛是最大的挑战。为了减轻疼痛,医生们就尽量加快速度,减少手术的时间。

  这个李斯顿,最快的记录是只用了28秒就截了一条腿。但是,在一次手术中,他就是因为太快了,把自己助手的手指头给弄伤了,自己病人的一部分生殖器给切掉了,这两个人都因感染致死。

  然后因为场面很血腥,现场有观众心脏病爆发,死掉了。等于做了一台手术,死了三个人。

  16世纪开始,外科学之父帕雷解决了体外截肢大出血的难题,之后止血也在慢慢往前走。1846年10月16日我们有了麻醉。19世纪末,我们也终于解决了消毒的问题。

  1895年,德国物理学家伦琴发现了X射线,医学影像学开始发展,推动了外科手术的巨大进步。等于之前你要打开身体才能看到病灶,现在,通过照X光,就可以先行诊断了。

  人们刚发现X射线的时候,没有意识到这种射线的危害。 鞋店引进X光机,用照X光的方式来试鞋,直接看脚穿进去有多大。 爱美的女士专门去拍X光照片,认为这样很时尚。 照X光甚至变成了一种全民狂欢。

  后来慢慢才发现,X射线会破坏身体的细胞组织,最早一批接触X射线最多的外科大夫,很多人手指溃烂、手臂断掉,或者得了癌症死去。

  德国有一个X射线多个名字,全部都是当时最顶尖的研究X射线的医生和专家、医护人员。 他们付出了生命的代价,后人也因此确立了X射线的操作和使用规范。

  消毒这件事情上,也有一个悲情人物,匈牙利的医生塞麦尔维斯。他是一个生活得很好的中产,有着漂亮的妻子,很好的家世,是一名妇产科医师。

  如果看历史图片就能发现,19世纪初期的医生做手术,不穿手术服,穿漂亮的西装,做手术前也是直接拿起工具就做。

  当时,产褥热是产妇产后最容易生的一种病,死亡率也很高。年轻的塞麦尔维斯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。维也纳总医院的产科被分为两个病区,由医生负责的一病区死亡率为16%,远远高于由助产师负责的二病区2%的死亡率。

  医生和助产师不同之处在于,在给产妇接生之前,医生们往往在隔壁解剖区域解剖尸体。塞麦尔维斯怀疑是不是通过某种方式,医生把尸体上的什么东西带到了产妇身上,因此导致了产妇的死亡。

  那个年代的人们还不懂得细菌、感染等原理,塞麦尔维斯也无法解释他发现的现象。但是塞麦尔维斯出于医生的直觉,立即要求自己所在病区的所有医生在接生前必须用漂白粉反复洗手。

  他所在的医院在践行术前洗手之后,产褥热的发病率降到了1%。塞麦尔维斯四处写信写文章,希望欧洲其他医院的医生也能效仿,但是没有人理会。

  到后来,他被权威人士反对,甚至被逐出医院,关进精神病院,年仅47岁就得病死去。

  今天的医院里,电力保障助力襄阳早日跨入高铁时代。洗手当然是所有外科大夫术前的必备程序之一。但是为了达成这个共识,人类付出了多少生命的代价,现在想来还是很感慨。

  这个片子我们拍了三年,去了12个国家,英国,美国,意大利,法国,德国,土耳其,印度等等。

  全片采访有50多位全球各地的顶级的医学专家,国内的院士我们拍摄采访了15位。

  这些人物如果查一下他们的履历,很多人可能都会尖叫,因为是各个领域最顶尖的大拿。

  有些人好奇我们怎么请到这些嘉宾的,这也是我们比较自豪的一件事情。我们所有的制片和外联,都是自己完成的,没有外请国外的制片或者拍摄机构。

  做《手术两百年》这个题目时,一开始我们就在考虑,要不要打破现有的比较本土的框架,从一个比较国际化的视角去客观地记录和呈现。大家都说,医学是全人类的,对于健康和生命的研究成果,其实是全人类共享的。

  我们几乎是用诚意打动了国内最顶级的一批医生,然后几乎把所有的医生都变成了我们的国际外联。

  在这个过程中,平特心水报荐《皓镧传》中的李皓镧,是我们发现,这么多年来,中国的医生一直在做一线的国际互动,我们顶级的医生的手术水平在国际上也是非常厉害的,有些甚至可以说是全球领先。

  可能因为中国人天生手巧。或者因为我们现在确实发力了,有非常好的团队,我们的脑外科、心外科、,都是非常非常好的。

  而且中国人口数量多,手术量非常大,这样也积累了大量的临床经验。国外的医院,大夫每天的手术量大部分都是固定的,而中国医生的工作量可能是他们难以想象的,从这个角度说,中国医生真的是太辛苦了。

  我们每一集大概都有三到四个重要的历史节点,每个节点都会配套3到4台手术案例,展现一些最顶级的外科治疗手段。

  手术部分基本上都是在国内拍摄的,八集片子,拍下来大概几十台手术。戴尅戎院士跟我们推荐说,“如果你们要在国内拍一台手术,能够代表中国的手术,那换脸一定是一个。”

  这台手术是在上海第九人民医院做的。换脸的女患者叫金琪,一岁的时候,因为一次严重的细菌感染,脸部被毁容了,整张脸凹凸不平,五官都没有很好地发育。

  她年纪很小,大学读的是设计,想做个摄影师。她拍别人的脸拍得很漂亮,可自己却没有一张可以看的脸。

  2005年,法国曾经有一例全世界最早的换脸手术。当时那位患者的脸部是来自一名捐献者,移植了之后,一直需要服用药物来抵御身体的排异反应。2016年4月,这名换脸者去世了,年仅49岁。

  2017年,中国的医学团队给金琪做手术的时候,采用的是胸口这块皮肤作为金琪未来脸面的基础。

  通过在她自己的身体上注入水囊,扩充皮肤,“长”出一大片血供丰富、颜色与脸部接近、超薄而便于塑形的“脸皮”。还将金琪自身的软骨,为她构建出缺损的鼻子和嘴唇,并在彻底成型后将它们完整移植到金琪的面部。

  如今,上海九院“中国式换脸”团队,已经用“自体组织全脸面预构技术”完成了49例换脸手术。

  好多人说,医学是人类最原初的一种善良情感的表达。 最早人类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生病,于是相信疾病是天赐的,就修建神庙,生病的人,进去睡一觉,可能病就好了。

  后来发展出了巫医。早期的开颅术,认为生病是因为脑子里有魔鬼,要开一个天窗,帮助病人把邪恶的东西放出去。

  我们称之为外科学之父的帕雷,其实是中世纪的一名军医。那个时候,战场上做得最多的手术就是截肢,人们用烧红的烙铁烫在伤口上止血。很多人当时止住血了,可事后烫伤造成大面积的皮肤坏死和感染,最后还是导致死亡。

  帕雷是一个非常有同情心的人,他耳闻目睹士兵们的痛苦,心生悲悯,想尽办法改进止血的方式。最后他发明了鸦嘴钳,把血管从组织中拽出来牢牢夹住,不让它喷血,用针线来缝合。帕雷的钳夹止血法,一直到现在还在沿用。

  1543年,哥白尼发表了天体运行论,指出一千多年来的地心说是错误的,太阳是宇宙的中心。

  同年,维萨里出版了七卷本《人体构造》,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做了一个全景而详实的人体描绘。维萨里试图通过书本告诉我们,解剖是为了理性认识活着的人体。

  这等于人类同时迈向了探索宇宙和认识自己的一个重要时刻。实际上,你说人活在世界上是想干嘛?他对外仰望星空,想知道自己的坐标,对内观察身体,想知道我是谁。

  今天,我们的平均寿命已经70多岁了,但是100年前,人类的平均寿命只有30多岁。这其中很大原因就是医学的进步。

  以前的医学,更多的时候就是一种安慰剂。很多时候,它手段很简单,也没有那么举足轻重。

  在医学飞速发展的这两百年里,我们有了很多治疗方法和手段,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效,所以病人对医生的期望就越来越高了。

  很多观众看这个片子,会问:导演,片子里拍的这些做了手术的患者都活下来了吗?显然,被拍摄的对象都是找了最好的大夫,挑选了可能是最好的器械,和得到了医疗保障,那么他们都活下来了吗?并不是绝对的。

  医学到最后,还是有一项不可控的部分。你解决了当下的问题,之后可能还有别的问题。

  第七集里,我们专门讨论了癌症。很多人可能觉得癌症跟外科手术没有太大关系,但我还是坚持放进去。

  一方面,梳理一下癌症的历史就会发现,到目前为止,手术刀也是一个很有效的武器之一。

  另一方面,前面几集的内容都在展示人类如何战胜疾病,那么在快到结尾的时候,我们想要做一下停留,因为人其实终究有一天是要面对生死的。

  癌症某种程度上界定了“生”和“死”的一个边界。里面有一位专家说,如果你活得足够老,你迟早或早或晚都会得上一种癌症,因为癌症是伴随你生命的细胞不停地分裂而产生的,你只要会分裂你就有可能出错。

  我们蛮想让观众感受到,其实手术刀不是万能的。今天的我们,已经比人类历史上任何一个时刻都更享受这仅有一次的生命旅程。

  我们不需要自己是医生,或者是什么特殊身份,只要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,就已经比人类历史上任何一个人享受更好的医疗条件了。这是一件值得感恩的幸福事情。

  我是中国社科院拉美所副研究员谭道明,关于亚马孙雨林大火和巴西政治,问我吧!

  我们是澎湃新闻报道组,关于2019世界人工智能大会及最新行业动态,问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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